前途未卜,杜特尔特感谢二字不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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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途未卜,杜特尔特感谢二字不离口

图片 1资料图片: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新华社记者王羽摄

中菲军事合作: 重新上路,前途未卜

2018/03/15 | 陆虎| 阅读次数:3694| 收藏本文

中菲军事

摘要:中菲关系近来虽然发展迅速,但却远没有达到两国关系的最高点。事实上,2004年开始的阿罗约总统的第二个任期才是中菲关系最紧密之时,其中也包括军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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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及中国对菲律宾的最新援助,这两天的总统杜特尔特,“感谢”二字不离口。菲律宾媒体称,来自中国的这份善意,正是忙于反恐的杜特尔特政府所“急需”的。

参考消息网2月22日报道港媒称,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希望通过派兵到中国训练的方式创造“平衡”。

2017年6月28日,4架中国空军的伊尔-76运输机陆续飞抵菲律宾克拉克空军基地,满载着中国援助的武器。这批价值约5000万人民币的武器以枪械为主,包括中国产美式突击步枪与高精度狙击步枪。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亲自到机场验货并体验狙击步枪,他说:“有中国这样理解我们的朋友,真是很好”。

中国和菲律宾的关系近期出现趋好迹象,菲律宾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2月19日在马尼拉庆祝中菲商业俱乐部成立20周年的活动上称,他倡议派数支特种部队来中国接受反恐训练。据《菲律宾星报》报道,杜特尔特指出,菲律宾军队与美军有牢固关系,必须“加以平衡”,也就是通过与中国的军事合作,来抵消美军对菲律宾的军事影响。而这一表态,很可能标志着中菲之间的军事合作进一步深入。

军事专家对这一提议表示乐观,认为这可以帮助杜特尔特推动重新平衡与美国和中国的关系,还可以加强杜特尔特对军队的掌控。但一名菲律宾前政界人士对此表示怀疑,他说菲律宾长期与美国的军事联系不可能与派兵前往中国受训相互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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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28日)下午,在菲律宾克拉克空军基地举行的交接仪式上,杜特尔特亲自接受了中国向菲捐赠的价值5000万元人民币的武器装备。

据香港《南华早报》网站2月21日报道,菲律宾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说,他想派士兵前往中国接受反恐训练。

2017年10月24日,中国政府向菲律宾移交了援助马拉维市的战后重建工程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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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援引《菲律宾明星报》的报道称,杜特尔特说需要“平衡”菲律宾士兵的训练,菲律宾军方与美国军方有牢固的联系。

迅速升温的军事合作

杜特尔特当选菲律宾总统以来,多次表现出加强与中国联系的姿态。他上任后首次访问东盟以外的国家就选择了中国。2016年10月,他访华时表示,“我们希望获得中方的援助,特别是在亟需的领域,我们不会忘记你们,我将会继续向中国靠拢,从思想上向中俄双方靠拢,我也会跟普京说,菲律宾、中国和俄罗斯是好伙伴。”

随着中菲关系转暖,中菲军事合作也被提上议程。2016年12月,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在例行记者会表示,随着中菲关系改善,中方愿同菲方恢复并加强在各个领域的交流与合作。

2016年12月15至16日,中菲两国海警部门首次会议在马尼拉召开,讨论成立海警海上合作联合委员会。这是两国在军事方面合作的一个重要标志。也正是这个月,杜特尔特表示,他决定接受中国以优惠条款出售给菲律宾的一批武器,这是菲律宾第一次从中国购买武器。据有关人士透露,这次签订的武器合作协议价值约2亿美元。杜特尔特表示,菲律宾将以贷款形式在25年内支付这笔军火费用。

中国按照协议,去年6月和10月,两次向菲律宾转交包括97-A式突击步枪、CQ-A式突击步枪、NSG-1狙击步枪在内的大量轻武器和制服,支持菲军打击南部马拉维市的贩毒和恐怖分子。

转交第一批价值约5000万人民币的武器和军用装备时,中国驻菲律宾大使赵鉴华指出,中方有意考虑双方联合训练、交流情报并开展联合反恐演习的可能性。菲律宾国防部长洛伦扎纳回应说,菲国防部可立即与中方开展情报共享,但对于开展联合反恐演习,“还要等一等”。但杜特尔特称:“我从未就结盟问题提任何建议,但我告诉中国,我们可以举行联合军事演习。”菲律宾武装部队总参谋长阿诺也称,两国联合军演是有可能的,“菲方之前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有很多互动,已经送了人员去中国军队学习,也有情报交换和物资交换”。

去年7月,“南海仲裁案”一周年之际,杜特尔特政府重申其保护国家领土和海洋权益的决心,同时表示,应当以睦邻友好的精神解决南海争端。菲政府称,在此前已经通过的“南海行为准则”框架下,各方将通过谈判,达成更加有效的行为准则。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回应说,中方对“南海仲裁案”的立场是一贯和明确的,在坚定维护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的同时,致力于同直接有关当事国通过谈判磋商和平解决有关争议,与东盟国家共同维护南海和平稳定。

三个月后,中国再次向菲律宾援助一批重建机械,帮助马拉维战事之后的重建,包括8辆挖掘机、8辆轮式装载机、5辆压路机、5辆履带拖拉机、5辆推土机、8台自卸卡车、8台混凝土搅拌车,价值2000万元人民币。菲律宾国防部长洛伦扎纳还表示,中国将在年内向菲律宾提供多艘高速快艇。

  6月28日,在菲律宾克拉克空军基地举行的交接仪式现场。

杜特尔特2月19日在马尼拉举行的纪念华裔菲律宾人商业俱乐部成立20周年的活动上发表讲话,报道援引杜特尔特的话称:“大部分菲律宾士兵……肯定会立即选择美国。他们建立起的联系就是这样。”

曾经的“蜜月期”

中菲关系近来虽然发展迅速,但却远没有达到两国关系的最高点。事实上,2004年开始的阿罗约总统的第二个任期才是中菲关系最紧密之时,其中也包括军事合作。

菲律宾在二战前一直是美国的殖民地,后来虽然获得独立,但仍与美国关系紧密,无论政治军事还是经济文化都与美国密切捆绑。正因如此,中菲直到1975年才建立外交关系。但由于中国自身在2000年以前一直处于发展阶段,对外提供援助的能力有限,作为经济上并不算发达的国家,菲律宾又急需外来的投资和援助,中菲关系在建交以后很长时间都是相对冷淡的。

2001年,时任菲律宾总统埃斯特拉达因贪腐下台,继任者阿罗约开始实行中美均势的“大国平衡”战略。“9·11”事件爆发后,菲律宾一度紧跟美国,积极参加各种反恐行动。但正是因为跟随美国太紧,菲律宾也成为恐怖组织的袭击目标。

2004年,伊拉克恐怖组织绑架一名菲律宾卡车司机,要求菲律宾撤出在伊的军事人员。由于菲律宾有大量劳工在中东工作,并且长期依赖海外工人汇款,阿罗约考虑如果拒绝恐怖分子的要求,国内恐将出现针对其政府的抗议,因此不顾盟友美国的反对,提前从伊拉克撤军。美国视菲律宾为“联盟叛徒”,强烈谴责并将其从“志愿联盟”除名,暂停对菲律宾的经济和军事援助,这无疑对菲律宾造成重创,美菲关系急剧降温。

为了缓和美菲关系降温带来的影响,阿罗约政府将目光投向中国。人质事件几周后,阿罗约将对中国的工作访问升级为国事访问,并强调中国在地区经济发展和安全形势上的绝对影响。中国则借这次机会,加强同菲律宾的友好合作。2004年10月,菲律宾国防部长和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分别访华,并签订《防御合作谅解备忘录》,中方提供价值100万元人民币的非致命武器给菲律宾,中菲两国防务和安全合作开始升温。根据协议,2010年11月,中国政府向菲律宾军方捐赠了价值2500万元人民币的推土机、压路机、铲车等工程设备。菲律宾军队得以使用这些设备在叛乱分子十分活跃的农村修路,以加强打击叛乱分子的态势。

2010年12月,一个中国高级军事代表团访问马尼拉,双方同意在联合训练、人道主义救援等方面展开务实合作。同月,时任菲律宾武装部队总参谋长里卡多·戴维上将访问北京,并与中方签署了一份采购中国军事设备的合同。在与中国军方高层的会谈中,戴维对中国的帮助表达了谢意,并表示愿意在两军的联合训练等方面加强合作,共同维护地区稳定。据报道,当时双方还谈及了南海问题,都希望以和平方式解决南海争端,不需要第三者介入。但这也成为此轮军事合作高潮的绝唱。

  “有了中国这样理解我们的朋友,真是很好。”他说。

他说:“我的建议是下一批士兵应该直接前往中国……这样可以有个平衡。我确信中国肯定有学院训练优秀的中国职业士兵。也许中国可以接待菲律宾士兵让他们……并非与美国士兵作战,而是打击恐怖主义。”

波折之后能走多远?

阿基诺三世就任菲律宾总统后,受到国内亲美势力以及美国“重返亚太”战略的影响,中菲在南海问题冲突加剧。2012年爆发的黄岩岛事件使刚刚缓和的中菲关系再次恶化,经贸、文化等方面往来受到波及。

2013年1月22日,菲律宾单方面就南海问题提交国际仲裁,这一行为最大化了南海问题,对中菲关系以及两国经贸往来产生严重影响。中国暂停所有赴菲旅游,两国政治互信毁于一旦,军事合作自然也戛然而止。从菲律宾正式提交“南海仲裁案”到2016年7月所谓的结果出台,中菲高层几乎没有正式互动。

杜特尔特新政府上任以后,摒弃了阿基诺三世奉行的极端亲美抗中的外交政策,转而实行大国平衡的独立外交。在此基础上,中菲军事合作回暖。

此前五年,虽然美国、日本、印度等国出于在南海给中国“找麻烦”的想法,给菲律宾提供过不少援助——例如美国向菲律宾赠送了3艘退役的汉密尔顿级巡逻舰、日本也在美国的要求下向菲律宾援助了几艘巡逻舰艇,但要么是服役超过40年的老舰,要么干脆是几乎没啥武装的公务船只,实际用处不明显。

更麻烦的是,除了军事方面的援助,这些国家提供的经济援助与投资,远远不足以抵消中菲恶化给菲律宾带来的经济损失。中国仅一个香蕉禁止进口,就让菲律宾每年少出口了600万至700万箱香蕉,即总产量20%到25%的出口额,总价值超过1亿人民币。

新政府上台后,带来的改变和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双方暂停南海争议岛屿对抗,并最小化领土争端对贸易的影响,使得2016年中菲双边贸易额同比增长9.8%,显着好于同期中国外贸整体表现,也高于中国与东盟贸易增速。2017年,双方经贸合作进一步加深,菲律宾对华出口增长8.4个百分点,中国对菲出口增长8.1个百分点。2018年2月21日,菲律宾国家经济发展署总干事埃内斯托·佩尼亚在马尼拉商务论坛上表示,中国已超越日本,成为菲律宾最大的贸易伙伴。

军事合作方面,菲律宾注意到,美国及其盟国能提供的帮助,中国同样能提供,而且甚至更及时、更符合菲律宾的要求。例如,针对菲律宾军警缺乏步枪的问题,中国能迅速提供上万支各种枪械。此外,在军队训练以及应对恐怖主义威胁方面,中国也能为菲律宾提供诸多协助。更重要的是,与中国关系改善之后,意味着菲律宾不用时刻把重心放在南海,而能把更多精力和资源转用于国内的反政府武装和恐怖组织。

当然,中方也不能因此而太过乐观。考虑到美国在菲律宾的政治、经济、军事资源,其影响力和行动力都不是中国能比的。仅从军队来看,菲律宾的军事体制、装备发展及军官培训长期受到美国影响,军队内部亲美势力占主流,美菲军事关系的基础依然牢固。同时,菲律宾在反恐、反叛乱、维护海上安全等方面仍需要美国的支持和帮助。例如,在马拉维行动中,美军第一时间向菲律宾提供了无人机等装备和情报支援。

尽管近两年来中菲军事合作发展迅猛,但基于其战略和安全利益上的考量,菲律宾的“大国平衡”是相对的,它在军事上仍将向美日倾斜。杜特尔特虽然想在美国与其他大国之间进行新的平衡,但绝非要放弃美菲同盟。他在2月19日的活动上说,关于派特种部队赴华接受反恐训练的提议并不意味着马尼拉会切断与传统盟友美国的联系。“菲律宾现在是转向中国,但我们维持防御条约,我们会遵守条约,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挥效用。但如果我们开战,所有事都不再重要。”

  中国“雪中送炭”,杜特尔特“不吝感激”

报道称,军事专家对这一提议表示乐观,他们说这可以帮助杜特尔特推动重新平衡与美国和中国的关系,还可以加强杜特尔特对军队的掌控。

  在脸书上,菲律宾媒体也对此次交接仪式进行了直播,相关视频收获了菲律宾网友2000多个“赞”,上千条评论。

但一名菲律宾前政界人士对此表示怀疑,他说菲律宾长期与美国的军事联系不可能与派兵前往中国受训相互兼容。

  大家对中国伸出援手纷纷表示感谢:

报道称,五角大楼2017年6月宣布,将为菲律宾部队提供安全援助,情报、监视和侦察领域的训练,以协助其在冲突不断的马拉维打击恐怖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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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说,除了在菲律宾南部进行轮换演习的50至100名常规特种部队士兵以外,又增派300至500名士兵到菲律宾支援日常训练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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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2017年6月,中国捐赠价值5000万人民币元的数千把枪支,以帮助马尼拉在南部城市与伊斯兰武装分子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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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驻菲律宾大使赵鉴华当时说,“中方在反恐方面愿意探讨在联合训练,情报分享以及联合军事演习方面同菲律宾合作”。

  交接仪式上,杜特尔特兴致勃勃地端起一把中国产狙击步枪瞄准的新闻图片,被菲律宾网友热传。

报道称,杜特尔特2月19日在活动上发言时说,他的提议不意味着马尼拉会切断与传统盟友美国的联系,此前他曾指责美国干预菲律宾内政。

  这也提醒人们,该国的反恐形势依然严峻。据菲律宾《商报》28日报道,菲南部的反恐战事还在持续,而包括马尼拉国际机场在内4个机场已提至红色安全警戒。

杜特尔特说:“让我们搞清楚这一点——我们与美国关系很好。特殊条款、军事援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与任何一个其他国家建立军事同盟关系,因为只有一个同盟。”他指的是《美菲共同防御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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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菲律宾现在是转向中国。但我们维持防御条约,我们会遵守条约,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挥效用。但如果我们开战,所有事都不再重要。”

  28日的交接仪式现场,杜特尔特端起一把中国产狙击步枪瞄准。

  “正因为如此,杜特尔特总统对于中国的‘雪中送炭’十分感激。”《马尼拉公报》表示。

  在报道中,菲律宾英文媒体Rappler新闻网用“Profuse
thanks”(不吝感激)来形容总统对中国的感谢。

  而杜特尔特的原话是:(他对中国驻菲律宾大使赵鉴华表示,)请向中国领导人和中国政府转达来自菲律宾的衷心感谢,“这不仅加强了(两国)在有需要时互相支持的承诺,也突显出菲中关系的新时代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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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15日,“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上,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在会上发言。(新华社发)

  他还透露,自己是在今年5月第二次访华时,主动向中国领导人提出了“我在未来将需要你们的帮助。我将需要更多的武器”。

  “中国领导人信守承诺,大使向我保证,武器将在不久后到达。”杜特尔特称,他说几周前,当得知来自中国武器已在运送途中时,“我很是高兴。大使先生,请接受我代表菲律宾人民的道谢。”

  对华再三道谢,对美“技术支持”反应冷淡

  事实上,此次中国向菲律宾提供的援助不只有武器装备。

  来自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官网的消息称:27日下午,赵鉴华大使前往菲律宾总统府,代表中国政府向菲总统杜特尔特提供1500万菲律宾比索(约合202万元人民币)人道主义捐赠,用于马拉维民众安置事宜。

  赵大使表示,相信在杜特尔特总统的领导下,菲律宾一定能够战胜恐怖主义,马拉维人民一定能建设更加美好的家园。杜特尔特总统则称,诚挚感谢中方的援助,这体现出中国人民对菲律宾人民的深情厚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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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日下午,赵鉴华大使前往菲律宾总统府,代表中国政府向菲总统杜特尔特提供1500万比索人道主义捐赠。
图片来源: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官网

  此外,据新华社报道,在28日举行的菲律宾华侨善举总会成立140周年庆典仪式上,菲律宾华侨善举总会永远名誉董事长李逢梧表示,他们将向菲国防部捐款,捐款将被作为抚恤金发放给在菲南部马拉维市冲突中阵亡士兵的家属。他们还会向阵亡士兵的子女提供20个大学助学金名额,帮助这些年轻人完成学业。

  杜特尔特也出席了庆典仪式并发表演讲,他再次对近期中国政府及在菲华侨对菲政府和人民提供的捐助表示感谢。

  菲律宾总统新闻办公室发布公报称,“来自中国的捐助是两国日益茁壮的伙伴关系的一个例证,象征着两国对地区持久和平的共同承诺”。

  有意思的是,菲律宾媒体还注意到一个微妙的细节。

  与杜特尔特此次对中国的“再三道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对美国向菲律宾军队“提供技术支持”一事反应冷淡。当被媒体问及此事时,杜特尔特才“很不情愿地”对美方表示感谢,但同时称,他本人“并没有要求美国提供这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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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律宾媒体报道截图:杜特尔特“很不情愿地”对美方表示感谢。

  中国的支持“只是刚开始”

  在28日的交接仪式上,备受外媒关注的,还有来自中国驻菲律宾大使就中菲合作反恐释放的积极信号。

  新加坡《联合早报》引用赵鉴华大使的话说:“恐怖主义是中国和菲律宾共同面对的敌人,这将我们两国军队结合在一起。为了进一步加强在这些方面的合作,中方想表达进行打击恐怖主义的联合训练、情报共享和联合军演的可能性。”

  中国大使同时承诺,此次捐赠的武器装备“只是刚开始”,“中方在准备第二批的捐赠,将在未来几个月内移交给菲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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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律宾军队在南部城市执行反恐任务。

  此外,赵大使还宣布,将追加500万比索(约合70万元人民币)给殉职士兵们的家属及受伤的士兵。他说,中国不仅帮助打击恐怖主义,也将帮助重建受冲突影响的地区。

  “在关键时候,在菲律宾迫切需要军事援助的时候,我们这一次提供的援助时机是非常恰当的。”中国社科院研究员许利平告诉参考消息网-锐参考
。他认为,这不仅有助于中菲的政治互信,也将推动两国在军事上的进一步合作。”

  许利平认为,此次菲律宾国内的反恐行动中,也暴露出一些短板,如武器比较落后,军事技术也不够先进,使得其需要来自美国的军事帮助,“这实际上又把菲律宾推向了美国一边,对于中菲关系带来不利因素。”因此,中国及时提供援助,“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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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律宾媒体转载法新社报道称,美国为菲律宾军队提供“技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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